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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<title>mercurius&#039;s Novel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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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陸離</title>

		<description>陸離

文/水星

♢

有天夜里坂田银…</description>
		<content:encoded>
			<![CDATA[ 陸離

文/水星

♢

有天夜里坂田银时无论如何都想喝酒，似乎也只有酒精才能浇灭自己那难以名状的焦渴。然后等他蹑手蹑脚地起床摸到了客厅，别说冰箱里私藏的白干不翼而飞，就连草莓牛奶的纸盒中也空空如也。

尽管倾城篇告一段落，可银时全然没有重伤患者的自觉，此时此刻正披上外衣塞好财布，貌似打算去附近的居酒屋。

凭着扶手下完楼梯后，银时怀着某种莫名的惆怅，仰望向夜空那轮皎洁的满月。那圣洁无浊的辉晕，真希望高杉也能看到。

当然，这个心血来潮的臆想才刚掠过脑海，银时便马上哭笑不得地使劲摇头。

♦

万事屋的老板和江户头号通缉犯，不经意曾相逢在街角。

前者吃力地住着拐杖，后者则轻飘飘地拂袖，错身而过后等到银时警觉地醒转，人影便隐匿在了歌舞伎町一番街繁华的车水马龙中。

银时浑浑噩噩回到万事屋后，表情其实也跟平时打柏青哥输到精光时的差不离。神乐瞠目结舌地问他，阿银你的拐杖去哪儿的说。银时挠着头发表示自己都给忘了。大概是追人的时候嫌碍事便随手扔了。好在有新八为他圆场，他揉了揉眼角处的细微闪光说，果然是托了主角光环的福～抗击打力和恢复力真不是盖的！

吵死啦～～阿银我又不是青铜小强||||||

虽然抽搐着眉心和嘴角地还嘴了，但银时还是在接下来，自己小鬼们兴致勃勃要如何开庆祝派对时，露出了踟蹰却温柔的笑。

♢

在相熟的路边摊里很晦气的遇见了土方。在随即上演唇枪舌剑的寒暄中，得知了他也是刚夜巡收班。

摊主哪壶不开提哪壶地牢骚起了世态炎凉，听说那个将实权捏在手中的前任将军不仅被扣上卖国贼的帽子，而且还猝死狱中怎么都太蹊跷了是吧。

土方错愕差点让蛋黄酱拌饭呛到气管里。虽然给万事屋的交代是一桥派从中作梗，其间他一直忍不住抬头打量银时波澜不兴的侧脸，对方看似深思实则啥都没在想的神情，总是让他错觉。错觉那人其实早就猜到了，同时也什么都接受的了，尽管猜到了接受得了，可还是希望知情者亲口告诉他。

♦

银时很难得说今次我请客。并下了很大的决心似的才嚅嗫着说上次的事…各种、添麻烦了。

漫不经心地接过摊主老爹递来的烧酒瓶，撑着脸颊为土方斟酒时，丝毫诚意都没有地不肯做目光交汇。所以土方只好郁卒地咋舌说，话说这就是谢礼么，啧啧这酒真不是一般的难喝。


—— 其实有一点很好奇呐…

—— 什么…？

—— 像你、应该是厌倦了杀戮才大隐隐于市吧？可你又有哪一次，不是把自己置身于战争中…？

—— 那又怎么样。

—— 自从你来到歌舞伎町，大江户的势力划分乃至人们的心！这里的一切都变了！回答我！你到底在企图着什么？坂·田·银·时！

银时捧着杯盏缄默了稍许，然后用低哑的声音轻声说。我从来就没打算改变什么，只是…只是来了之后才发现，这条街的确也存在着许多问题。

说完便把酒一饮而尽。

♢

苍天可鉴。
土方十四郎自始至终都是讨厌极了坂田银时。
因为那个混蛋总是装出一副悲天悯人的圣母样儿。

其实打心眼里却谁都看不起。

也是从那天开始，土方才发觉了自己的天真和愚蠢。他居然会为和某个人的邂逅。宁愿相信没有不会放晴的天空，宁愿相信没有不会到来的黎明，宁愿相信就算在这个污秽的世间，依然有着清澈正直的灵魂挣扎迸发出永恒璀璨的光。

银时之所以会很轻易地就能为别人豁出性命，是缘于他根本就不属于这里。


他属于…
他属于…
他只属于……


目迷五色的霓虹华彩背后的暗隅，纯黑的野兽张开了幽绿的片瞳，从幢幢大楼间呼啸的烈风犹如嘶吼。某天的夜巡里土方不由得紧了紧领襟，陡然萌生的寒意让他几乎战栗。

♦

银时若是秉持公正的审判者。
那么高杉则是断罪的制裁者。

虽说死灵与亡魂，本质上应该都差不多。

就像高杉疯狂偏执地破坏一切，是为了忘却伤口的灼痛。
而殚精竭力守护一切的银时，他承认，都是借着自我惩罚，来做无济于事的补偿。

他们都会为某件心甘情愿的事赴汤蹈火。尽管直世的责任与悲愿，和日常琐碎里顽固的坚持对比起来，委实有够讽刺滑稽的。

终究必将走到不共戴天的地步，只是时辰的早晚而已。

然而除非一方倒下，另一个就无法前进的话，银时无论如何都不希望，再次让高杉独自承担被抛弃的痛苦了。

♢

我可是一点都不觉得悲伤…所以高杉哟，安心下地狱吧…

和攘夷过激派的最终决战里，被银时封存的真刀意料之中地刺入高杉的胸口。可临死前的高杉，却美得超乎任何人的预料。缭绕的火光中，四下里回荡的只有炼狱般，轰鸣的炮声和惶恐的惨吟。

激烈的酣战后银时低软的话语，连最后的最后都，都要故意装作直倔得不近人情。连带着极致的温柔，也漾起了冷酷的情调。所以一直只有银时自己才知道，甚至是那被划破的左眼，也有盐晶止不住喷涌而出刺激着伤口。

世界在业火中分崩离析的那一刻，银时终于自赎地笑了起来。

♦

因为我马上就要去见你了啊……


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END
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20120823
 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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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c:date>2012-08-30T15:22:06+09:00</dc:dat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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